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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在“演员于是之”和“第一副院长”两个角色中来回摇摆,对他来讲苦不

简介: ”在“演员于是之”和“第一副院长”两个角色中来回摇摆,对他来讲苦不堪言,但既然上面不放,只好义无反顾的跳海了。

话剧《茶馆》剧照饰演茶馆掌柜王利发的,还是著名演员于是之。

从青年、中年到老年,演透了左右逢源的王利发,很多观众已经把于是之等同于王利发。

此时的于是之,因为患阿尔兹海默症,说话已经不清楚,容易忘词。

尽管他事先已经和“秦二爷”蓝天野打了埋伏,万一自己在台上忘词,可要帮着遮过去。

怕啥来啥,本该出彩的时候,“王利发”却在台上憋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整场戏磕磕绊绊。

台下坐着的老观众,都是了解于是之的境况,他们默默地等,报以掌声,甚至有人在偷偷地抽泣,说着“于是之老师再见”。

老年“王利发”谢幕时,于是之低头,眼泪吧嗒吧嗒掉,一个如此优秀的演员,永远都想把自己最好的状态奉献给观众,却被自己的病绊住了。

有位观众上台请于是之给自己写一句话,随便什么话,于是之不假思索:“谢谢观众的宽容”。

演员拿走了整部戏大部分的片酬,出现了抠图、说台词用1234代替的囧相。

表演艺术家金雅琴说,过去的演员在创作角色时,不管是大角色还是小角色,都是一样的对待。

《龙须沟》中的“程疯子”,于是之 饰就拿于是之来说,因为成功塑造了话剧《龙须沟》中程疯子的形象,火遍大江南北,绝对的流量明星。

1951年3月,于是之接到在歌剧《长征》中饰演毛的任务,这是毛的形象第一次被搬上舞台。

23岁能成为新中国首位饰演毛的演员,对他来讲是天大的挑战。

在歌剧中,于是之只有几分钟的戏,一句台词,给观众的仅有一个背影,但他准备了半年时间。

口音不纯正,专门找来湖南老乡纠正,“走路时脚抬的太高”“看着没睡醒”“没气魄”,各种意见他照单全收。

《长征》演了两个多月,场场爆满,不少人都是冲着“毛”去的。

观众觉得他演得“像”,报以热烈掌声,但他不满足,在日记中写道:“只是‘像’,还不是‘是’,这是一个有良心的演员所应该感到不满足的。

努力吧,这是许多演员一辈子的事情。

”人艺要拍《骆驼祥子》,于是之写了3000多字的长篇报告,内容是申请演一个洋车夫“老马”,就几句台词,但演完之后,首都剧场门口停满了洋车,这个“老马”被北京城的真正车夫们当成了自己人。

“老马”1958年,在话剧《茶馆》中饰演茶馆掌柜王利发,这是整部剧的灵魂。

于是之设计了一个动作,后来被津津乐道,他演的王掌柜的双手永远都是端着的,便于随时迎来送往。

英达的父亲英若诚是北京人艺的演员,和于是之常在一块搭戏。

有了熏陶,英达小时候就迷上了看戏,带上同学姜文一起溜进首都剧场看《茶馆》,姜文不仅爱看,还爱琢磨,最喜欢于是之在台上的分寸感,百看不厌。

对人物心理的准确把握,离不开于是之平时对生活的观察和角色的二次塑造。

哪怕演了四百多场王利发,他每次还琢磨怎么能再创新,让观众有新鲜的感受。

他说到他自己“我愿意学习,我总觉得有一个无形的神或鬼压迫着我,催促着我:为什么一些普通的常识你竟白痴一样的不懂?

只有观众认可,但同行不认的顶多算“浪得虚名”;同行之间挑大拇指,对演员自己来说,才觉得自己像那么回事了。

人艺著名演员何冰觉得于是之特别伟大,因为他从来不跪舔观众,自信已经到了巅峰状态。

“大导”林兆华同样羡慕于是之的状态,记得那会儿在人艺,每天中午和于是之一起吃饭,于是之就一直拉着他聊王利发,聊了这么多年,还饶有兴趣的聊。

这种热爱让人羡慕,他是真正的艺术家。

04如此热爱演戏的于是之,却有12年与舞台无缘。

这正是于是之精力充沛、记忆力极好,年富力强的12年。

好不容易恢复正常,准备好好演几出好戏,但他又被任命王妃北京人艺的第一副院长,主抓剧院工作,成了大管家。

演员最怕的就是分心,不能全神贯注地去演戏。

偏偏这时,上海电影制片厂的导演谢晋找来了。

于是之的魂被“曹操”给勾走了,但行政事务繁多,一时骑虎难下。

从那以后,于是之的心全钻进曹操的肚子里了。

他读剧本,研究揣摩曹操其人,同时大量阅读曹操的诗文以及有关曹操的论著,仍嫌不够,又开始攻读两汉史,《武帝纪》就读了三四遍,要把“书里的孟德变成我的孟德”。

有句话说的好,你只有拼尽全力才能看起来毫不费力。

显然,于是之为了演好曹操这个角色,正在拿出他最好的状态来准备。

1984年6月,于是之结束了《赤壁大战》第一阶段的拍摄回到北京人艺,重新投入到令他不胜其烦的剧院行政工作中。

《洋麻将》中的魏勒,本来是朱旭的角色,但被峨眉电影制片厂借调走了,院里找于是之顶上。

夫人李曼宜在其所著的《我和于是之这一生》中回忆,“魏勒腿有伤,他每天带拐杖去拍戏,晚上拄着拐杖练习走路,练摇头、手抖及脸部抽搐的病态…

”魏勒不久,牵肠挂肚的《赤壁大战》因为资金问题,可能要告吹。

付出大量心血的电影戛然而止,让于是之跌进了冰窖。

贤伉俪:于是之与李曼宜被任命为人艺副院长的那天,于是之对夫人说:“一想到下一步,只觉前边是一片海,明知是海,大概也要跳了。

”在“演员于是之”和“第一副院长”两个角色中来回摇摆,对他来讲苦不堪言,但既然上面不放,只好义无反顾的跳海了。

他干了八年副院长,从对剧目创作的管理到艺术生产的管理,剧院的人看在眼里,有人评价“绝对全中国一流”,但他也是真累。

051984年,于是之的记忆力就开始衰退,老忘事,剧院里的人名,常走的地名经常“掉线”,到了1988年,嘴巴一直动,怎么控制也控制不住。

东直门中医院的大夫说,这是老年痴呆症,学名叫阿尔兹海默症,无药可救,只能延缓,他记住了。

”晚年于是之有次去西北一场联欢会上演戏,又忘词了,回到房间的于是之嘴里念叨着:“这回完了,真完了…

1992年是北京人艺建院四十周年,院里演出经典之作《茶馆》,演了四百场茶馆掌柜王利发,于是之在台上忘词了,说又说不出来,嘴一直嘟囔着,窟窿太多,旁边的“秦二爷”蓝天野想补也补不上。

7月16日这场《茶馆》,成了于是之版本的“王利发”的告别演出。

在这一天的演员日记中,于是之写道:“这个日子,对别的人都没有什么意义,只是那一天在我的戏剧生涯中出了些毛病,它告诫我从那以后再也不要演戏了。

”于是之在人生65岁,遇到了最大的坎,一个靠说台词为生的话剧演员,如今失语了,这种打击非旁人所能理解。

观众宽容他,但他知道不能总拿观众的宽容给自己下台阶,该退了。

这样的日子过了十几年,嘴巴说不出话来,白天眼睛通常闭着,街坊邻居都叫他“植物人”。

2006年11月,于是之获得了全国文联“表演艺术成就奖”,这时他刚刚出院。

2007年5月,因对中国话剧事业做出卓越贡献,于是之被推选如“入中国话剧百年名人堂”。

2009年10月,于是之荣获首届中国戏剧奖“终身成就奖”。

2012年6月,北京人艺建院60周年,于是之荣获“贡献杯”。

好友童道明建议,让于是之最后一次再看看奋斗一生的舞台,做最后的告别。

当天,灵车绕首都剧场一周,濮存昕主持了一个简短的告别仪式,很多人艺的艺术家,梁冠华、冯远征等都来送行,群众自发围在一起打出横幅——“人民的演员”。

对于是之来说,不仅于此,演戏成了他的命。

于是之走了,带走了话剧的一个时代。

一个伟大的时代,必然有伟大的人物做支撑,在戏剧领域,于是之就是擎天柱。

老舍挥毫写下:“努力如是之者,成功其庶几乎”来赞誉于是之的精彩表演。

有人说他是“话剧界的梅兰芳”,还有人称他是“大师”,他不堪其重,两宿睡不着觉,直呼“大师不能满街走,自己不是大师”。

他一辈子只认演员二字,就是人艺的一名普通演员,在前辈们的照应下,自己做了一点应当的事情。

一位演员的自我修养,是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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